男友程澤的四人小團體,經常取笑我濃重的方音。
後來考教資,我求播音主持專業的程澤幫我糾正發音,他卻戴著耳機打遊戲。
“網上那麼多教程,非要我手把手教?”
我隻能每天對著鏡子練口型,含著筷子練翹舌。
錄音錄到嗓子發啞,模擬考也隻能測出三甲。
正式考試前一天,我求程澤幫我臨陣磨槍。
他說沒時間,可當晚,我刷到他女兄弟蕭月的朋友圈。
四個人正在郊外泡溫泉。
視頻裏,程澤耐心糾正蕭月的氣息和聲調。
那是我求了他三個月,都沒等來的一句指導。
成績出來,我考了79.9分。
距離目標二乙,隻差0.1分。
我難受得一整天沒吃飯。
晚上,他們卻圍在宿舍樓下,故意學我帶著方音說:
“就擦一點點,我準滴好難搜。”
四個人像往常一樣笑成一團。
這次,我讓他們閉嘴。
程澤卻皺眉護短:
“他們看你不開心,才逗你笑,以前我們這樣你不也跟著笑嗎?”
“大不了下次再考唄,別這麼小心眼。”
看了程澤很久,我忽然覺得,準備為他放棄國外交換生名額的自己,實在可笑。
我埋頭給導員發去消息。
【老師,交換學習我確定去。】
我的普通話確實不好。
可雅思八分,足夠讓我去更遠的地方。
從此山高路遠,我們不必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