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被找回來半年。
聽見敲門聲就會縮進床底,聞到消毒水會嘔吐。
心理醫生每周上門,診斷她患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。
全家對她說話不敢大聲,遞水遞飯都要先征得同意,生怕她再次失控。
可國慶前一天,她卻當著全家人的麵踹開房門。
“我好了,我想帶你們回當年我被拐的地方,體驗一次脫敏療法。”
養父母喜極而泣,我卻隻覺得周身泛冷。
一個連影子都怕的人,怎麼可能有膽量直麵當初的地獄?
我本能地抗拒,謊稱學校有封閉集訓要連夜歸校。
她卻紅著眼拉住我:“姐姐,你就是不想看我好是吧?”
“你是不是怕我痊愈了,爸媽就不要你了?”
養父母被她說動,指著我怒吼。
“養你這麼多年,連陪妹妹治病你都不肯,我怎麼養了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