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顧沉舟囚禁三年,九次剜骨抽髓,做他白月光的活體藥引。
醫生說,我再捐一次就會死。
隔著防輻射玻璃,他眼神絕情刺骨:“晚晚的命,你必須換。”
我用母親的安危撐著最後一口氣,以為捐完這次,他會讓我見媽媽。
三年來,我靠著「捐髓見母」的執念死撐,
以為每一次痛入骨髓的獻祭,都能換來母親一線平安。
直到第十次采集前夕,
我收到母親塵封的婚戒,和一張早已過期半年的遺體冷藏單。
玻璃對麵,白月光唇角勾起殘忍笑意,無聲告訴我最地獄的真相:
“你媽半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顧沉舟拿著她的屍體騙你,讓你白白多挨了三次剜骨之痛。”
我三年九命相抵的贖罪,
從頭到尾,
隻是一場騙我賣命的滔天騙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