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宋恒當著滿堂賓客的麵,遞給我一個褪色掉皮的紅木盒子。
裏麵躺著一對空心鍍銅金鐲,輕輕一捏就癟了。
賓客的嘲笑像耳光抽在我臉上,我躲進洗手間,哭著打給宋叔叔。
“宋叔叔,我知道您看不上我是孤兒,嫌我配不上宋家。
可宋恒創業這些年,我打三份工替他撐門麵,從沒要過排場。
今天兩家世交都在,您拿地攤假鐲子當聘禮,就非要這麼羞辱我嗎?”
電話那頭明顯愣住:“什麼假鐲子?說清楚!”
我咽下委屈:“宋恒說,是您特意吩咐買的,
說我這種孤女能進宋家門已是高攀,不配戴真金。”
“胡說!那是宋家傳了四代的古董金絲頭麵,
估價過千萬,我三天前親手交給宋恒的!
禮單裏還有市中心獨棟別墅,加八百八十八萬現金支票,全是給你的訂婚禮!
宋恒把東西弄哪兒去了?!他現在人呢?!”
我盯著鏡子裏慘白的自己,手腕被假黃金染得發黑,聲音幹澀:
“宋叔叔,他隻給了我這對二十塊錢的空心鐲子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,
“丫頭,把電話給宋恒。現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