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男友陸川每天晚上都會夢遊。
我不敢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裏。
我在門上掛過銅鈴,床邊裝過感應燈,甚至還買了帶有定位功能的手環。
他醒來後總是一臉茫然。
“喬麥,我昨晚是不是又發病了?”
我帶他看了很多醫生,都沒有什麼效果。
那些醫生白天接診他時,他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區別,隻能根據他的描述開藥、叮囑。
可一到晚上,他便會像被什麼東西牽著,起床,開門,走進黑夜。
直到一天夜裏,我親眼看見他閉著眼走出家門,穿過街道,熟練地輸入一串門禁密碼。
門後傳來一個女人的笑聲。
“你今天裝得真像,差點連我都給騙過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