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學考試,我是唯一一個滿分。
學霸人設的班花掛不住麵子:
“天天往出題教授辦公室跑,難怪滿分。”
“我們熬夜複習,都成了你作弊的煙霧彈?”
我拚命解釋。
自己高中就接觸競賽。
暑假就自學完課程、做過三遍真題。
她白眼翻上天:
“自學?是跟教授私下‘補課’吧。”
“想拿獎學金想瘋了,連題都敢偷。”
最後“新生勾引出題教授換考題”的謠言傳遍學校。
父親去學校理論,被她帶人氣到心梗去世。
我被取消入學資格,在出租屋燒炭自殺。
再睜眼,我回到出成績那天。
班花不屑地看著我:
“說吧,多少次換來的題目?”
我冷冷看著她: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