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晚會前夕,收齊的兩萬塊班費不翼而飛。
班花指著我,滿臉鄙夷。
“全班就你連飯卡都充不起,不是你偷的,難道錢長翅膀飛了?”
“拿大家的血汗錢去填你家的無底洞,真夠惡心的。”
上一世,我急得掏出手機,一筆筆展示自己幹淨的流水。
她卻一口咬定我把錢取成了現金,還找來閨蜜作偽證。
輔導員為了平息眾怒將我全校通報,我被人在宿舍門上潑紅漆,最終精神崩潰跳了河。
這一次,我沒有翻找口袋,而是直接撥通了國金中心香奈兒專櫃店長的電話。
就在半小時前,班花剛從她手裏買走了一隻兩萬塊的流浪包。
班花看著我沉默,以為我心虛,笑得越發得意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現在跪下認錯,我還能求老師別報警抓你。”
我扯開嘴角,反手鎖上了教室的前門。
“門關死了,你接著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