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從小告訴我,我這條命是從哥哥手裏搶來的。
我原本有個龍鳳胎哥哥,因為我在媽媽肚子裏搶了營養,他出生時沒能活下來。
從那以後,我學會了讓。
弟弟學鋼琴,我退掉舞蹈班。
弟弟讀私立高中,我交出全部競賽獎金。
十八歲,我剛收到重點大學錄取通知書,弟弟就查出腎衰竭。
全家隻有我配型成功。
媽媽說:“哥哥把命讓給了你,這次就當替他救弟弟吧。”
我捐了一顆腎。
術後第十二天,又退掉大學去打工。
因為弟弟的抗排異藥不能停。
七年後,他大學畢業,準備結婚。
而我二十五歲,沒有學曆,沒有存款,剩下那顆腎也嚴重衰竭。
住院前,我回家找病曆,卻翻到媽媽當年的產檢記錄。
單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