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賭王家的三小姐,卻是港城出了名的書呆子。
黎家人生來會賭,哥哥七歲聽骰辨點,姐姐十三歲記完整副牌路。
可給我一把牌,我隻會拿牌當書簽。
老虎機嘩啦啦吐幣,我隻拿兩枚硬幣壓住論文紙角。
父親眼神裏全是失望。
母親更幹脆,直接訂了飛倫敦的機票,說眼不見為淨。
可我不是不會賭。
上輩子我是在園區被鞭子抽出來的金牌荷官。
看牌看夠了,這輩子我隻想讀書。
直到那晚,黑莊帶人踢館。
對方連贏十三局,逼父親交出博彩經營執照。
哥哥聽骰聽到耳朵出血,姐姐把牌路複盤了七遍。
黑莊頭子笑說。
“黎爺,願賭服輸,交執照吧。”
父親臉色灰白。
我合上書,第一次走向黎家的賭桌。
剛剛荷官第三次洗牌時,左手少壓了半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