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清北保送資格那天,媽媽笑著拎回兩個數碼店的紙袋。
“要上大學了,畢業禮物給你們一人一部手機,都有份。”
繼姐拆開最新旗艦機,手機殼、耳機配得齊全。
而我手裏的,是一部過時舊機型。
我還沒開口,媽媽就摸著我的頭說:
“歡歡,你學習好,參加高考也能上好學校。你姐吃了太多苦,這個保送名額,你就讓給她吧。”
她說得輕巧,好像我讓出的隻是一件衣服。
我這才明白。
那部好手機不是獎勵,是她早就默認,繼姐會替我去清北上學。
可她忘了,保送名單上寫的是我的名字。
從小到大,我讓玩具,讓房間,讓生日禮物,連媽媽的愛都學會了讓。
但這一次,我不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