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節前,我媽拉著我的手,抹著眼淚。
「露露,你大哥談了個對象,女方要三轉一響才肯過門。」
「你從小最顧家,先把存折拿出來給你大哥應應急,以後你還得指著你大哥給你撐腰呢。」
我看著她花白的頭發,心裏一酸。
我媽從小就告訴我,家裏好我才能好。
就在我回屋去拿存折時,耳邊卻突然響起我媽的聲音。
【這死丫頭可算鬆口了!等拿到錢,明天晚上就把她灌醉送到東村那個瘸子床上去。】
【瘸子那五百塊彩禮剛好能給老大打家具,反正她腦子笨,我哄兩句她就認命。】
我猛地轉頭,我媽明明沒張嘴,可耳邊的聲音卻無比清晰。
收回邁出去的左腳,我平靜地看向我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