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夕,未婚夫拿出一份早已和別人簽好字的聯姻協議。
他滿眼深情,卻又不容置疑地扣住我的手腕:
“歲歲,她父親注資三個億救了公司,這名分我必須給她。”
“委屈你先做我背後的女人,等我還清資本,一定兌現我們的婚約。”
我信了他的苦衷,放棄大好前程,隱姓埋名陪他熬過寒冬。
卻在公司上市前夕,被他妻子雇人製造車禍,一屍兩命。
這一世,我當場脫下婚紗,連夜搬出了婚房。
根據上一世殘存的記憶,我提前去往看守所。
用全部積蓄,保釋了一個背負巨債的破產操盤手。
四年後,他的公司成功上市。
在高端酒會上,他攔住正準備離場的我,居高臨下地將一張副卡塞進我手裏:
“她父親有恩於我,不能剛上市就離婚。”
“這卡你拿著,新買的大平層寫了你的名字,你才是我真正想照顧的人。”
我將副卡丟回一旁侍應生的托盤,隻留給他一個背影。
他大概還不知道,那個準備做空他們集團的人。
正是五年前那個被他踩在腳底的破產操盤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