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恩愛的那年,我也隻能要求霍明燭拿出生命中的百分之十來愛我。
我腳踝骨裂的時候,她一邊和投資人吃飯,一邊給我升級了病房。
我深夜被混混跟蹤,她在機場貴賓室跟我通電話直到登機。
她反複說著"我在"。
可她不在,她從來不在。
這次中秋,我想偷偷去見她一麵,卻在途中遭遇了車禍。
醒來時全身插滿了管子,肋骨的位置疼得不敢呼吸。
霍明燭趴在床沿上睡著了,但還緊緊拉著我的手。
真絲襯衫領口歪到一邊,失去了往日的體麵。
秘書在走廊接電話,聲音壓得很低,語氣全是焦躁。
他進來輕聲把霍明燭叫醒,為難地看著她:
"霍總,董事會那邊催了三天,我實在是......"
我明白她推掉了多少東西才能在這陪我三天。
所以我把手慢慢抽出來:
"你走吧,該忙就去忙。"
她眼眶發紅,交代了一堆話,說到最後聲音發啞,輕輕摸了下我的頭發。
等病房門徹底合上的那一刻,我縮進被子裏,眼淚終於不受控地砸進枕頭。
霍明燭,我們明明已經用盡全力愛對方了。
可為什麼,我還是這麼孤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