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頭七那天,靈堂裏跪滿了人。
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女人忽然從人群裏衝出來,一把抓住我的手臂。
"姐夫,晚秋走了,你不用再裝了。"
她聲音大得整個院子都聽見了。
"咱倆的事,我不想再藏著。"
滿堂賓客像被按了暫停鍵。
二姐夫沈嘉佑捂著嘴"啊"了一聲,眼裏卻分明在笑。
嶽母猛地摔了茶杯,嶽父抖著手指指我。
"好啊,晚秋屍骨未寒,你就幹出這種事。"
那女人越說越離譜,什麼我妻子化療那三個月她天天接送我。
什麼轉賬記錄酒店房卡全都留著。
親戚們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過來。
我剛想開口喊冤,腦海中卻聽到了奇怪的聲音。
【上一世你當場否認,她立刻甩出偽造的聊天截圖和開房流水。】
【老二一家就能光明正大把你踢出族譜,拿到你們一家的繼承權。】
【這一次,別急著怒,承認下來!】
我偏頭,正好對上沈嘉佑那抿不住的嘴角。
所有人都等著我跪地喊冤。
我卻慢慢站起來,理了理黑色西裝的袖口。
"對,我等這一天,等很久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