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縣醫院開的病危通知書後,
我給自己買了一張火車票。
本想一個人找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等死,
卻在鎮上的殺豬宴上和當年的前男友撞了個正著。
他褪去了當初的泥腿子模樣,成了開著大奔回鄉的包工頭。
我也沒有了當年的水靈,隻剩下化療折磨出的禿發和枯黃。
他當眾甩出兩萬塊現金,
買下當年我給村長家傻兒子當衝喜新娘穿的紅襖。
在全村人看破鞋的目光裏,霍建東把紅襖狠狠砸在我的臉上。
“陳麥冬,被傻子打成這副鬼樣子,你後悔當初為了兩萬彩禮劈腿嗎?”
我輕輕搖了搖頭回應。
“早就不後悔了。”
沒力氣去辯駁,
也沒有時間去辯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