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省考還有三天,我和死對頭沈肆在課間聊世界杯決賽解壓。
我們剛決定放下攀比,結伴衝刺最後幾套卷子。
宿舍門突然被砸開,室友李婷的媽媽提著一桶滾燙的泔水潑了我一身。
“下賤的騷狐狸!敢拉著男同學聊球賽,帶壞我女兒的學習風氣!”
酸臭的泔水混著辣椒油流進我的眼睛,辣得我慘叫出聲。
李婷躲在她媽身後,手裏拿著剪刀,哢嚓哢嚓剪碎了我的準考證。
“念念,你心思都不在學習上,這準考證留著也是浪費,不如撕了。”
她媽衝上來,狠狠左右開弓扇了我十幾個巴掌,打得我嘴角撕裂。
“我女兒是要考大官的!你這種爛貨趕緊退考,別占著茅坑不拉屎!”
她死死按住我的頭,逼我往退考申請書上按血手印。
我看著李婷眼底掩飾不住的嫉妒和得意,突然大笑起來。
“你以為撕了準考證就能考上?你忘了你爸酒駕撞死人的案底,是誰幫你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