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歲那年,改嫁豪門的媽媽終於在地牢裏找到了丟失的我。
看到我滿身鞭痕蜷縮在草堆裏,她瘋了一樣撲上去毆打養父,隨後被民警攔下。
她把我緊緊地護在懷裏輕聲嗚咽:
“別怕,媽媽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!”
我睜開紅腫的雙眼看向她,覺得挨打的十幾年終於熬到了頭。
回到新家,我不習慣軟床整夜驚醒,媽媽便陪我打地鋪。
我重返校園跟不上進度,媽媽便推掉應酬,陪我補習功課。
直到繼父帶著他的兒女回了國,他們紅著眼撲進媽媽的懷裏撒嬌。
她下意識接住,眼底流露出熟稔與疼愛。
我拘謹地朝繼父彎腰問好,他隻是淡淡點了點頭。
後來,媽媽放在我身上的時間,一點點被他們蠶食。
她滿懷歉意地看著我。
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