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讓我把心臟捐給他的白月光時,我正在吃泡麵。
他說白月光命不久矣,這是他欠她的。
又說我身體好,少一顆心未必會死。
我放下叉子,隻問了一句:
“什麼時候手術?”
他愣了很久,眼神慢慢冷下來。
“別裝得這麼懂事。”
“你越這樣,我越不會心疼你。”
我沒裝。
五年前,他出車禍,心臟停跳。
我和一個來路不明的東西做了交易,把自己的心跳分給他一半。
從那天起,隻要我活著,他就不會死。
代價是我每天都能聽見他的心聲。
他吻我時,在想白月光。
陪我過生日時,在算她回國的日子。
連向我求婚那晚,他想的也是——
這枚戒指如果戴在她手上,會不會更好看。
我聽了五年,實在聽累了。
交易還有一個解除辦法。
他親自要走我剩下一半的心臟。
於是手術同意書送來時,我簽得比醫生還快。
白月光卻哭著衝進病房。
“姐姐,你別用死逼他愛你。”
男友把她摟進懷裏,厭惡地看著我。
“你放心,她舍不得死。”
“她不過是知道我會救她,才敢演這出戲。”
醫生切開胸腔前,他開心地陪白月光挑婚紗。
我躺上手術台,主動摘掉了脖子上的共命鎖。
監護器發出長鳴,我終於解脫了。
太好了,以後再也不用聽他說,有多愛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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