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之是一個高敏感的人。
為了不讓他多想,我養成了時刻報備的習慣。
就連加班太久暈過去,醒來第一件事也是給他打電話。
可他的女兄弟夏書瑤卻說:
“現在誰上班不摸魚?不想理淮之就直說,還暈過去了,真是搞笑。”
“之前你跟淮之說的身上不舒服,也是不想回消息的借口吧?”
我跟季淮之解釋說沒有。
他點頭,“書瑤說話直,你別介意。”
“但她說得有道理,你把病曆單給我看看。”
我把病曆單發過去。
季淮之看完立馬來醫院找我。
夏書瑤在他身後探頭。
“你還真進醫院了啊,不過淮之怎麼沒接到醫院電話?他居然不是你的緊急聯係人?”
季淮之臉上的擔憂瞬間消失,讓我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