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單號,我都會和平行時空的零零後實習生互換身體。
在她的世界,我熬夜爆肝替她做報表,替她端茶倒水背黑鍋,兢兢業業幫她拿下了唯一一個轉正名額。
她卻把我拚死拚活熬來的大廠社畜生活,當成了她“整頓職場”的爽文秀場。
輪到她自己上班時,她對主管唯唯諾諾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一換進我的身體,她就今天怒懟我的大客戶,明天把CEO的咖啡倒進垃圾桶。
我求她別毀了我打拚多年的心血。
她卻翻了個白眼,滿臉不屑。
“工資不過是窩囊費,你這麼跪舔資本,真是天生的牛馬。”
“我在自己那邊是實習生沒底氣發瘋,用你的身份剛好替天行道,你應該感謝我替你拒絕內耗。”
後來,她在網上認識了一個自稱能帶她做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