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地兩年,男友周末總睡到中午。
我打不通電話,住在他樓上的閨蜜就會替我跑一趟。
“行了,我去叫,你別急。”
每次她發來男友睡眼惺忪的照片,我都會不好意思地給她點杯奶茶。
直到那天,送洗碗機的師傅到了樓下,溫立朔的電話卻一直沒人接。
我像往常一樣,給餘韻撥了視頻。
她大概睡迷糊了,接起來,鏡頭正對著半張枕頭。
那隻枕套,是我上個月換的。
她閉著眼,推了推身邊的人。
“醒醒,你女朋友找你。”
溫立朔伸出手,把她重新撈進懷裏。
“別管,再睡會兒。”
屏幕這頭,我還舉著給她點奶茶的手機。
訂單頁麵上,備注著她最喜歡的三分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