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小便有一個天賦,能讓別人一語成真。
五歲那年流落街頭時,身上僅剩的三個銅板被大我幾歲的男孩順走,上前質問,他卻梗著脖子說硬話。
“我要是偷了!就讓我斷手斷腳!”
我沒說話,點了點頭。
傍晚,他便被一輛失控的馬車碾斷了手腳。
再大一些,一位好心的姐姐收養了我。
可時日不久,她便被一群人抓走,要入宮替與她容貌相似的獲罪貴人當替死鬼。
臨走前,為了讓我安心,她用力抱著我。
“哭什麼,姐姐入宮是要當娘娘的,你等著,我很快就回來接你去過好日子。”
我擦幹眼淚,重重點頭。
一個月後,姐姐一舞獲君心,寵冠後宮的消息在民間炸開了鍋。
我也被風風光光的接去了皇宮。
及笄那天,我生身父母的消息被人遞到了我的耳中。
幾番輾轉,我偷偷回了家。
可沒想到剛邁入府門,養妹竟當著我的麵狂扇了自己幾個耳光,欲嫁禍給我。
“姐姐,你為何要如此羞辱我?我從未想過要搶走你任何東西,你要是不相信,那我便以死明誌!”
“爹爹,娘親,大哥二哥,婉婉命薄,我們來世再做一家人!”
娘親哭紅了眼,爹爹氣紅了臉。
大哥恨不得掐死我。
二哥更甚,他冷冷拂袖,說如若可以,寧願從一開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