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回家當天,家裏醬油見了底,我媽催我去超市買一瓶。
我推著購物車拐過堆成小山的牛奶禮盒時,正好撞見了陳硯。
五年不見,他穿著剪裁妥帖的黑襯衫,腕間的表抵得上我爸媽半套房。
身邊還站著個漂亮女人,正自然地挽著他的胳膊,往購物車裏放他從前最討厭的香菜。
她認出了我,笑著打趣:
“你就是陳硯的初戀啊?”
“聽說你們當年都準備結婚了。要是沒分手,現在陳太太可就是你了。”
周圍幾個同樣返鄉的老同學聞聲看過來,眼神裏全是看熱鬧的興奮。
陳硯卻隻低頭看了一眼手機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我下意識拉低袖口,遮住腕間那道泛白的疤,也跟著笑了笑。
“是啊。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