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第三年,我成了鴻臚寺最不起眼的小官。
不求升遷,不爭功勞,每日最大的願望,便是準時回家。
畢竟朝堂之上,伴君如伴虎。
上輩子,我是古典文學專業的博士。
為了評職稱、寫論文、做課題,我曾連續六年住在故紙堆裏,背過的詩文比吃過的飯還多。
好不容易熬到畢業,我卻在參加答辯的路上出了車禍。
死過一次後,這輩子我隻想渾水摸魚。
直到大雍水師戰敗,東瀛使團攜百首“傳世名篇”入京。
他們以詩文為賭,逼大雍割讓東南三郡,賠償白銀百萬兩,還要大雍世代尊東瀛為文道上邦。
滿朝文臣無人敢應。
東瀛使臣更將大雍詩稿踩在腳下,嘲笑中原文脈已絕。
我本想繼續裝聾作啞,直到一張詩稿落在腳邊。
上麵全是唐詩著作。
原來,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不止我一個。
對方偷了華夏先賢的詩,還敢拿來羞辱中原?
不就是比誰背的詩多嗎?
老子上輩子背過的詩,比你們認識的字都多!
我放下酒杯,緩緩起身。
“這場賭局,我接了。”
“如果我輸了,大雍答應你們的條件。”
“但如果我贏了,你們從這裏一路跪出皇城。”
我看向臉色鐵青的東瀛使臣,一字一頓:
“每走一步,高喊一句——”
“華夏永遠是祖宗,我等東瀛人永世隻配當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