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約了胥柏銘的小情人打麻將,小情人胡牌時他剛好推門而入。
胥柏銘怒視著我剛要發作,閨蜜便高聲調侃:
“螢螢,你新交的這位朋友好生厲害,殺了我們一個片甲不留!怎麼認識的?”
我淡淡笑著:“胥柏銘看上的小姑娘,能不厲害嗎?”
閨蜜的笑容僵住。
我又補充:“胥柏銘下班後不回家,總去見她,我跟蹤了幾次,一來二去的也就認識了。”
全場噤若寒蟬,隻有胥柏銘敢說話,他沉著臉:“冷螢,我跟你說了多少遍,隻要你聽話,沒人可以威脅得了你胥太太的位置,可你幹了什麼?居然把小姑娘綁回家裏侮辱,她隻是想給我生個孩子——”
“柏銘哥,你誤會了!”
胥柏銘話沒說完,舒茗雅已經衝上前,親密地抱住他的胳膊。
“冷小姐人很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