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定下規矩,每逢中秋,勳貴人家的主母都要為女兒簪桂。
未被簪花的貴女,會被視作家中無意婚配,列入來年宮婢采選。
我回到國公府後的三個中秋,母親從未替我簪過一次。
她總說假千金宋瑤身世尷尬,需要桂花撐住體麵。
我想著來日方長,便一次次把位置讓給她。
可今年宮中明令,連續四年未得桂簪者,不得贖選。
一旦名字錄入,就要在宮中服役十年。
祭月宴上,母親手裏明明握著兩支桂花簪。
卻當眾折斷了屬於我的那支。
“阿瑤下個月就要出嫁了,絕不能跟別人共享嫡女的榮寵。”
“至於你,進宮磨磨性子也好。”
我的未婚夫秦越將宋瑤護在身後,沒替我辯駁半句。
他微微俯身,在我耳邊說。
“十年很快,我可以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