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跟團出遊,飛機劇烈顛簸時,一個行李箱正對著我砸下來。
旁邊我媽本能地伸出手。
卻是越過我,撲向過道對麵的閨蜜林晚晚。
"晚晚爸媽當年為了救我才沒的,我必須替她爸媽照顧好她!"
箱子砸中我太陽穴時,親哥從前排回頭高呼乘務。
我以為他喊空乘來幫我。
他卻把所有人叫去照顧林晚晚。
"妹妹,是我叫晚晚出來玩的,她的安全我必須負責。"
"你等等,你醫生老公馬上來處理。"
我老公終於擠過來。
摸到我頭上隆起的包,他立刻去找冰袋。
可聽到林晚晚的哭聲後,他把唯一的冰袋遞給了林晚晚。
"老婆,你底子好,隻是鼓了個包沒大礙。"
"晚晚從小體弱,必須先緊著她。"
落地後我頭疼得睜不開眼,想回酒店休息。
我媽一把拉住我:"晚晚為這趟旅行準備了三個月,你別因為飛機上的事就耍性子。"
哥哥把墨鏡塞給我:"戴上,別擺臉色,晚晚看見會多想。"
老公壓低聲音:"晚晚都撐著陪大家玩,你忍忍別搞特殊。"
我被他們三個架上了大巴。
沒人發現,我右瞳已經開始不等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