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京圈大小姐當了三年溫順替身,被她掃地出門那天,我沒哭沒鬧。
撿起女管家扔給我的五百打車費,轉身去地下拳館報了個散打班。
以前她皺眉我道歉,她胃痛我熬湯。
現在沙袋一響,我的主體性一下就回來了。
結業後我匿名開了一家渣女代扇工作室。
不接調解,隻接物理超度。
一巴掌五百,打掉牙得加錢。
憑著拳拳到肉的敬業精神和絕不留痕的專業手法。
我很快就在豪門圈裏名聲大噪。
半年後,我在酒吧後巷把一個出軌女踹進垃圾桶,轉身卻撞上了大小姐。
她盯著我手上的半截磚頭,和沾血的馬丁靴,眉頭死死擰在一起。
“你現在就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博眼球?”
我熟練地對著垃圾桶連拍三張高清慘狀發給雇主,並秒收了八千塊的尾款:
“別擋道,下一單還要去扇個海王。”
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眼底滿是慍怒:
“你拿了我五千萬的分手費,還有城南那套別墅。”
“現在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,裝什麼窮途末路?”
我猛地甩開她的手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。
“五千萬?你把冥幣燒錯墳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