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完婚紗的當晚,未婚夫周珩和他的前女友在酒吧玩起了我有你沒有。
前女友搖晃著紅酒杯,笑意盈盈地看向我:
“我從來沒有死皮賴臉地逼過男人娶我。”
周圍的朋友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哄笑。
所有人都知道,這場婚禮是我等了七年,用兩家長輩的情分換來的。
我難堪地攥緊了裙角,看著周珩。
他卻神色淡淡地端起酒杯,接了一句:
“我從來沒有心甘情願地求過婚。”
隨即,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我紅了眼眶,問他這是什麼意思。
周珩微微蹙眉,抽了張紙巾遞給不小心灑了酒的前女友:
“玩個遊戲,隨口說的場麵話,你怎麼又上綱上線?”
“再說她說的難道不是實話?今天是個高興日子,你別掃大家的興。”
霓虹燈的光打在他那張我愛了七年的側臉上,透著漫不經心的涼薄。
我低頭看著無名指上那枚略顯寬大的鑽戒。
這七年裏,為了討好他,我連他不經意間的一句喜好都記在備忘錄裏。
可他卻連我手指的尺寸,都不曾用心記過。
滿室喧囂中,我連流一滴眼淚的力氣都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