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這天,丈夫宋知聿在我家舉辦中秋宴,還特意請來了他的青梅蘇淼。
趁我不在時,他連根鋸了母親生前親手為我種下的桂花樹,
隻因他的青梅蘇淼說這桂花香得刺鼻,還總招惹飛蟲。
等我冒雨趕回家時,隻看到滿院殘枝。
宋知聿正將外套披在蘇淼身上,見我臉色慘白,他微微皺眉:
“就為了一棵樹,你至於把自己淋成這樣跑回來嗎?”
蘇淼故作害怕地往他懷裏躲了躲。
“對不起姐姐,是我太怕蟲子了,知聿哥才幫我處理掉的。”
宋知聿立刻心疼地將她護在身後。
“一棵樹而已,砍了就砍了,你別太計較。
我安靜地看著那截斷木,心底最後一點微光徹底熄滅。
這已經不是宋知聿第一次為了蘇淼,毀掉我最珍視的東西了。
為了陪蘇淼看初雪,他曾把發著高燒的我丟在醫院;
為了給蘇淼騰出畫室,他把我珍藏的絕版唱片隨手當垃圾扔掉。
隻要蘇淼一皺眉,我的所有歡喜與底線都可以被隨時犧牲。
我突然覺得這七年的委曲求全,真是可笑至極。
我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,隨手扔進那堆廢墟裏。
既然我的樹沒了,那這段感情我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