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試菜那天,桌上出現了一道撒滿花生碎的甜點。
好兄弟陸淮便把盤子推到我麵前,笑著說這是他特意為我改良的配方。
未婚妻蘇棠也跟著勸我嘗一口。
“陸淮忙了兩個晚上,你別因為一點不喜歡就不給他麵子。”
我對花生嚴重過敏。
之前我隻是誤食一點花生醬,就險些窒息,住院整整半個月。
他們守在病床前,一遍遍向我保證,以後絕不會再讓我碰到任何含花生的東西。
三年過去,蘇棠忘了,陸淮也忘了。
我拒絕後,陸淮說自己不該多管閑事,起身時又不小心將甜點碰翻在我的衣袖上。
我的手臂開始起疹,喉嚨也一點點收緊。
我拉住蘇棠,讓她幫我從車裏取急救藥。
可陸淮恰好在這時捂著胸口,說自己因為內疚犯了驚恐症。
蘇棠立即扶住他。
她:“你明知道他有心理問題,為什麼非要當眾給他難堪?你的藥晚幾分鐘再用又不會怎麼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