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突發心臟病的時候,楚怡然第一次動用了家屬特殊通道的權利,爭取插隊先做手術。
但名字報上去的那一刻,醫生卻將她拒之門外:“抱歉,您的名字不在蕭淩醫生的家屬行列之中,請您繼續排隊等待。”
楚怡然看著名單上蕭淩家屬行上清楚的寫著‘柳雪衣’三個字,恨到五臟六腑都在發痛。
隻因為一個賭約,‘柳雪衣’的名字永遠都在蕭淩名字的旁邊,備注:妻子。
他們自小一起長大,都愛打賭。
小到打賭手上有幾顆糖,大到賭上對方的職業生涯。
過去楚怡然不在乎。
可這次,卻險些害死她的女兒!
因為就醫不及時,女兒留下了終身後遺症。
心臟再也不能承受激烈的運動,一生都會像個瓷娃娃般活著。
楚怡然看著元元蒼白的小臉,心都要碎了。
她撕掉了過往的體麵溫柔,砸了蕭淩的辦公室,絕望的看著他從始至終都極其冷靜的麵色。
“你和柳雪衣打賭,讓她的名字在你名字旁邊一輩子,誰輸了誰是狗。五年了,就算差點害死了我們的女兒,你還不願意認輸嗎?”
蕭淩穿著白色大褂,平靜的推了推眼鏡。
“然然,賭約一旦定下就終生有效。她現在一直將我稱為她的丈夫,至今單身,我又怎麼能認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