藝考前一天,我切掉了三根肋骨,終於把自己塞進了媽媽定製的表演服。
我吸了口氣想把腰收得更緊,後腰處卻突然崩開了。
作為舞蹈首席的媽媽瞬間黑了臉,拽著我站上體重秤,發現我比平時胖了0.2斤。
“你有沒有好好控製體重?”
“你這樣怎麼上頂尖舞蹈學院?怎麼考頂尖舞團?”
“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。”
我下意識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外婆:
“外婆,你知道的,這個星期我隻喝了水……”
外婆卻冷冷地剜了我一眼,
“你媽說得沒錯,你這樣根本不配當一個優秀的舞者。”
說著她轉頭看向正在練功的許未央:“未央體重依舊保持穩定,這麼多年上下浮動從沒超過0.1。哪像你,連自己的嘴都管不住。”
許未央是媽媽最得意的學生。
當年媽媽去學校挑學生,一眼就從幾十個孩子裏把她拎了出來,說她是“老天爺追著喂飯吃”。
這些年媽媽把所有的獨舞都給了她,所有的偏愛也都給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