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燒到39度5的那晚,我翻遍了家裏所有角落,最後湊出來不到三百塊錢。
寧寧小臉燒得通紅,整個人燙得像個小火爐,迷迷糊糊地喊著媽媽。
我抱著她衝到醫院,掛號、驗血、開藥,光是這些就要一千多。
站在繳費窗口,我把手機翻來覆去。
支付寶花唄透支了,微信零錢隻有幾十塊。
我咬咬牙,給前夫的秘書林知予打了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,她才接起來,語氣不耐煩:“蘇晚,又怎麼了?”
“知予,寧寧高燒不退,我在醫院,錢不夠,你能不能先把這個月的撫養費給我?”
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些,可還是能聽出顫抖。
那邊沉默了幾秒,傳來她輕笑的聲音。
“蘇晚,上個月的撫養費不是剛給你嗎?你怎麼又要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