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順利奔現,我和死對頭停戰三天。
我替他挑領帶,他替我選餐廳。他嫌領帶醜,我罵餐廳俗。
周五晚上,我穿著新買的裙子趕到約會地點,看見周敘戴著那條醜領帶,坐在那家俗餐廳裏。
他麵前放著兩份菜單,旁邊的空椅子上擱著一束花。
我後退半步,手機正好震動。
句號:「寶寶,到了嗎?」
玻璃窗裏,周敘剛剛放下手機。
九月的晚風吹過來,我後頸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。
我低頭回複:「還沒,路上碰見個討厭鬼。」
消息剛發出去,他又拿起手機。
幾秒後,我屏幕上多了一行字。
句號:「巧了,我也是。」
我抬起頭。
周敘隔著玻璃,朝我挑了一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