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產床上,羊水已經流幹,痛得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。
產房門半開著,我聽見老公趙強和婆婆在外麵大笑。
“醫生,保小!隻要我孫子平安,那個不下蛋的母雞死了就死了!”
趙強甚至開始給他的白月光發語音報喜。
我死死抓著床單,腦子裏突然閃過一本書的全部內容。
我發現自己是《絕嗣男主的白月光》裏的炮灰原配。
在這本小說裏,我連個全名都不配有。
通篇隻被稱作“那個難產死在手術台上的怨婦”。
我痛了十個小時,簽了三次病危,他們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我不甘心,一把搶過護士手裏的手術同意書。
我用顫抖的手,在背麵寫下一行字。
“如果一分鐘內門外的渣男不當場絕育,我就把這破書的結局給炸了。”
筆尖戳破紙張的那一秒,產房的手術燈瘋狂閃爍。
門外趙強得意的笑聲突然變成了淒厲的慘叫。
“......等等,我的下半身怎麼沒知覺了?”
我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針,盯著門口:“好戲才剛開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