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謝臨淵在外養了外室,我提劍殺進別院。
外室嚇得癱倒在地,捂著小腹哭喊,說她懷了謝臨淵的骨肉。
我揪住她的頭發,灌下落胎藥。
我出身清河崔氏,縱是皇親國戚見了我,也要禮讓三分。
在崔家與那個孽種之間,謝臨淵選擇舍棄孩子。
他將哭得渾身發顫的蘇窈娘擁入懷中,溫聲哄她:
“窈娘,孩子還會再有。”
我倚在門外,聽著裏麵的哭聲,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毒婦。
可三年前,我的孩子沒了時,他也曾這樣抱著我。
說孩子還會再有,還說會愛我一生一世。
從那以後,他見她一次,我便瘋一次。
我當街劈斷他的車轅,闖進官署,當著滿朝同僚的麵掀翻他的公案。
哪怕淪為滿京笑柄,哪怕被天下人罵作妒婦,我也絕不肯讓這對狗男女好過一日。
五年後,崔氏失勢,謝臨淵仍留著我正妻的名分。
卻將蘇窈娘接入府中,任由她在我麵前耀武揚威。
她占了我的院,命我像婢女一樣跪著奉茶。
我不肯跪,謝臨淵便命人打斷我的膝骨。
我沒有求饒。
當晚我拖她上了城樓。
當著謝臨淵的麵,抱住她縱身躍下。
崔家家訓,寧折,不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