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蔣庭洲是出了名的純恨情侶。
戀愛十年不慶祝周年日,隻紀念第一百次吵架散夥。
他的女兄弟許妍總吹耳旁風:
“女人是冤家,鬥得越狠,愛得才越深。”
“信我這個愛情保鮮大師的,你和宋眠的感情隻會越來越好!”
第一百零一次吵架後,蔣庭洲破天荒送了我兩張國慶去港城的機票。
我以為,這是他答應我的十周年求婚。
我精心妝造,穿上白色紗裙,還買了最貴的相機。
可登機時,我卻被攔在閘口。
蔣庭洲終於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笨蛋宋眠,沒想到吧?”
“你說戀愛十年不結婚就分手,這次可拿捏不了我了。”
他把我的頭等艙機票換成許妍的,又將我包裏的護照換成了他們的結婚證。
“你隻說要結婚,又沒說必須和你。”
我盯著那枚鮮紅的鋼印,渾身的血一點點涼透。
他卻嗤笑:“這次你又準備怎麼鬧?”
許妍指著我的白裙,笑出了眼淚。
“嫂子,你這是去結婚,還是去出殯啊?”
這一次,我沒有歇斯底裏。
隻是安靜地補了一張最便宜的機票。
蔣庭洲皺眉:“你不吃醋?”
我藏好那張病危通知書,衝他笑了笑。
“玩笑而已,別玩不起。”
他不知道,這是他的蜜月,也是我的死亡之旅。
進入倒計時的,從來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