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爭強好勝。
可沈明珠永遠比我高一分。
從小學到高中,她穩坐第一,我做了十二年的萬年老二。
最後,她還搶走了我喜歡多年的竹馬。
為了扳回一局,我轉頭追上她奉若神明的哥哥沈硯。
本想氣她一次,沈硯卻對我好得過分。
他陪我刷題,會溫柔鼓勵我:
“昭昭,在我麵前不用強撐。”
“可以試著依賴我。”
我收起滿身尖刺,將所有不安和軟弱都交給了他。
連好友都說,我們是最般配的一對。
為了和他留在同一座城市,我甚至準備放棄原定目標,報考他所在的大學。
可拿誌願意向表去找他那天,我卻聽見沈硯對沈明珠說:
“她睚眥必報,輸一次能記好幾年,不可能真的放過你。”
“我答應和她在一起,就是為了把她放在眼皮底下。”
“隻要她離不開我,就不敢再欺負你。”
原來在他眼裏。
我始終是那個心胸狹窄、睚眥必報,隨時可能傷害沈明珠的人。
我劃去了原本的報考誌願。
目標院校那一欄,我重新寫下:
清華大學。
既然所有人都認定我隻能做第二。
那這一次,我偏要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