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來不肯服輸。
偏偏表妹沈明珠也是個事事爭先的,我們針鋒相對十年,誰也不肯讓誰。
後來,她搶走了我青梅竹馬的小將軍。
我轉身就算計了她最敬愛的兄長,逼那位清貴無雙的侯府世子娶我。
她奪我心上人,我便讓她餘生都得低頭喊我嫂嫂。
可婚後,世子待我出乎意料地好。
他替我擋家法,陪我熬過夢魘,還抱著我說:
“阿嫵,你不必靠贏過別人,證明自己值得被愛。”
我信了。
為了他,我斂去一身鋒芒,同他琴瑟和鳴。
直到沈明珠墜馬,隻因我的金簪落在現場。
他沒有問我一句,便命人將我押進祠堂。
“除了你,還有誰會恨明珠入骨?”
我拚命解釋,他卻冷冷打斷:
“阿嫵,我們同床共枕五年,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。”
那一刻我才明白。
在他眼裏,我始終本性難移,惡毒善妒。
當夜,我動了胎氣。
他將唯一的大夫留給沈明珠,我則在祠堂裏小產而亡。
再睜眼,沈明珠正得意地向我展示小將軍送她的玉佩。
我沒有像前世一樣發瘋,隻回家跪在父親麵前:
“女兒願嫁去北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