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男友裴硯川、兩個竹馬一起上了戀綜。
他是溫柔哥哥,周敘白是陪伴型竹馬,賀凜是冷臉少爺。
他們拿著不同的人設,共同爭奪蘇棠。
而我這個正牌女友,隻負責襯托蘇棠有多招人喜歡。
裴硯川握著我的手保證:
“都是節目效果,錄完拿到獎金我們就結婚。”
所以這一個月裏,我看著他給蘇棠做飯、替她擋雨。
在每一次選擇中走向她,都告訴自己那隻是劇本。
直到節目組安排我們挑戰峽穀漂流。
橡皮艇撞上礁石時,裴硯川和兩個竹馬同時撲向蘇棠。
而坐在船尾的我,被激流卷了下去。
直到救生員將我拖上岸,他們才發現船上少了一個人。
裴硯川匆匆趕來。
卻在看見蘇棠發抖後,又轉身把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“你先休息,我送小棠回去換衣服。”
醫務室裏,工作人員問我,有沒有家屬可以過來陪護。
我望著門外簇擁蘇棠離開的四個人,輕輕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那天晚上,我摘下情侶手鏈,退出節目,獨自坐上了返程的車。
鏡頭前的偏愛可以是劇本。
可危險來臨時,忘記我,早已成他們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