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第一天,剛剛進入大學的我在市中心黃金店做兼職想掙點零花錢。
隨後,寶寶病班花突然帶著幾個男生,套著黑絲襪舉著玩具槍衝進來。
“家人們,寶寶今天來給在這打工的同學一個國慶大驚喜!”
“等下她嚇哭了,我就摘下頭套說是開玩笑,大家肯定會覺得寶寶很調皮!”
上一世,我看著她作秀,根本沒當回事,以為隻是網紅無底線拍段子。
可誰知,真劫匪早就潛伏在人群裏,趁亂洗劫了千萬黃金。
事後,公司將未及時報警的我推出去當替罪羊,白嬌嬌更向警方哭訴指控我是內應。
我背上天價債務,父母被催債的逼得上吊,絕望的我最終走向了天台。
再睜眼,白嬌嬌正舉著玩具槍,對著鏡頭比剪刀手。
這一次,我沒有再把這當成一場兒戲。
我毫不猶豫地轉身,一巴掌拍下了市局防暴大隊的最高級別警報器。
我倒要看看,等特警把槍口頂在她腦門上時,她還能不能調皮得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