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圈出了名的笨蛋美人。
生活不能自理,自己穿衣服都不會。
傅家冷麵總裁卻把我寵上天,連飯都親自一口口喂我。
可我拿著在國外油畫比賽得的金牌去找傅斯年分享時。
卻透過包房門縫,看到他腿上坐了個女人。
他的兄弟挑了挑眉。
“7年了,傅總終於想通了?林星晚那種蠢貨,就隻配當個玩物。”
“清鳶這種哈佛大學的高材生,才配站在你身邊。”
捏著金牌的手指慢慢收緊,到指尖泛白。
傅斯年端著紅酒漫不經心晃了晃。
“我不會離婚,畢竟我承諾過,會一輩子照顧她。”
手停下,仰頭喝了一口酒。
“可她實在太笨,拿不出手,以後呆在家裏就行。”
“外麵的事,我帶清鳶一起。”
我苦澀一笑,我雖然笨,可我也知道。
這不就是被圈養的金絲雀嗎?
可我不願意再被困在牢籠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