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第七年,顧氏掌權人顧硯辭在周年宴上甩了我。
“沈梔,我早就厭倦你這副乖巧無趣的樣子。”
當晚,他卻給網戀女友發來九十九條語音,低聲哄她:
“姐姐,那個無趣的女人,我已經處理幹淨了。你不是喜歡自由嗎?以後我陪你。”
我脫下那條遮住腰線的白裙,擦掉淡妝,散開長發,換上壓在箱底七年烈焰般的紅吊帶。
青梅竹馬倚在門邊,目光掃過我一米七五的身形。
“一身禦姐骨,卻為了他穿了七年白裙。沈梔,你還沒演夠嗎?”
我沒有回答,隻打開那個從未露過臉、卻被顧硯辭置頂三年的小號。
指尖劃過九十九條未讀消息,我輕輕敲下三個字:
“噢,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