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顧景洲離婚後,我不顧所有人的反對,辭職回國展開追求。
他患上抑鬱症,我便帶著他全國旅遊,疏散心結。
他疑神疑鬼心思敏感,我就主動上交手機檢查,把所有存款交給他保管。
他生病住院,我兩點一線往返醫院和公司,一周瘦五斤。
他說不想公開,我就主動隱瞞戀情。
閨蜜罵我上趕著做接盤俠。
我卻掏出保存了十年的褪色相片,手指摩挲著十八歲顧景洲的臉。
“你不懂,我這叫宴請年少的自己。”
我朝他走了99步,以為總有一天能走進他心裏。
直到我出差提前回家,在小區樓下看見兩個糾纏的身影。
顧景洲用力抱緊懷裏的女人,雙眼通紅:
“別對我這麼心狠,別再推開我,求你了。”
兩人推搡時,我終於看清了女人的臉。
是我的閨蜜,林桑。
她哽咽著推開:
“我們的事都過去了,書意她很愛你,別辜負她。”
顧景洲把人抱得更緊:
“我跟她在一起不過是想氣你,桑桑,你知道的,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這一次,林桑沒有再掙紮,而是顫抖著吻上顧景洲的唇。
我僵在原地,忽然笑出聲。
原來我的存在,是讓他們更加確定對彼此的愛。
第100步,我轉身,走向了沒有他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