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回娘家人給我送銀子那天。
我二話不說,帶人直接把銀車截在了侯府門外。
前世,我穿著發硬的舊棉衣,喝著餿掉的冷粥。
我跪著求夫君預支二兩銀子請穩婆。
他甩開我的手,冷哼一聲。
“侯府早就入不敷出了,我堂堂侯爺,難道要去借錢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?”
直到我難產大出血而死的那個晚上。
我才知道,他早就買通了我的陪嫁掌櫃和賬房。
娘家每個月送來的銀子堆成山。
還有上好的綾羅、過冬的銀絲炭、保胎的湯藥,全是一筆不落。
這些全被他拿去,在城外給他的白月光表妹修了一座銷金窟。
這一世,我截走銀車,燒毀所有錢莊印鑒。
我撤走陪嫁掌櫃,把銀子全換成名下的私產。
他吞了我十年的銀子,我必須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