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進寢室一個月,富二代裝貨室友連正眼都沒給過我。
我在宿舍吃個家裏寄的紅薯幹,她都要立刻噴半瓶香水除味,還警告我別把窮酸氣沾到她的高定裙子上。
全寢室都知道她眼高於頂。
直到中秋班級聚餐,我怯生生地拿出老媽熬了一宿的牛肉辣醬。
剛擰開蓋,就被班花當眾捏著鼻子推開:
“這什麼三無作坊的泔水味?馬上期末考了,吃出腸胃炎你負得起責嗎?”
她轉身拿出一罐精美的洋文罐頭炫耀:
“我這可是澳洲空運的黑鬆露魚子醬,大家吃這個,幹淨。”
周圍同學竊竊私語,班長尷尬地讓我收起來,我窘迫得眼眶通紅,手足無措。
就在這時,我的富二代室友抓起那罐魚子醬朝著標簽,指甲一挑。
底下印著“黑木耳香菇拌飯醬”幾個大字。嗤笑出聲:
“你咋比我還能裝啊?”
“裝你倒是給我裝好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