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人都知道,我這個監國長公主,是個毒婦。
五年前,我毒瞎了小皇帝的眼睛,將輔佐我的攝政王未婚夫流放極北苦寒之地。
每年除夕,我都會派人去極北,送去我與敵國暴君夜夜笙歌的畫像,
附上一句:“極北的雪,可有本宮的羅帳暖?”
五年後,攝政王帶著極北的狼騎踏破都城。
小皇帝也在宮內接應,隻為活捉我這個禍國妖妃。
我坐在大殿的橫梁上,晃著透明的雙腿,
看著他們滿臉戾氣地帶兵衝進寢殿。
攝政王一劍挑開床幔,厲聲怒喝:
“毒婦,你的死期到了!”
可床幔後,沒有活色生香的美人,
隻有一具穿著龍袍、抱著敵國暴君頭顱的森森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