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貴婦圈中,我是最拿不出手的那個。
別的豪門闊太手握股份,為老公運籌帷幄當賢內助。
我每天的行程是:做臉、買包、飛巴黎試高定。
公婆嫌我沒腦子,小姑子笑我是草包。
我無所謂,反正天塌下來有我老公頂著。
直到這周,天真塌了。
一個有中東皇室背景的財團,圍剿了我老公的公司。
公婆到處求人卻連吃閉門羹,連小姑子的投行團隊也全線潰敗。
老公連夜替我收拾好行李,買好去北美的機票,紅著眼眶抱緊我:
“老婆,離開港城,別跟著我受苦。”
就在這時,對家帶著太太強行闖進我家,
將收購合同狠狠拍在茶幾上,逼我老公簽字。
他身邊珠光寶氣的太太嗤笑一聲:
“隻要你簽了,我給你的草包老婆留條後路,保她後半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大廳裏一片死寂,老公屈辱地將我護在身後,公婆絕望地閉上了眼。
我從老公背後探出頭,忍不住掃描著她身上巴黎高定的標簽。
這做工,這走線,硬是把香奈兒縫成臭奈兒。
搞什麼鬼?
中東皇室也用拚夕夕買衣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