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自己的婚禮上等了新郎整整一個小時。
閨蜜程薇去找沈越,可半個小時都沒有消息。
我提著裙擺跑遍了整個酒店,最後在地下車庫的後座裏找到了他們。
程薇靠在沈越肩上,手指輕輕拍著他的背。
沈越紅著眼眶,聲音沙啞。
"我爸媽離了三次婚,我從小就覺得結婚是一切變壞的開始。"
"我知道她等了我五年,可我一想到要站在那個台上,腿就軟。"
程薇溫聲哄他。
"沒事的,你不是你爸,她也不是你媽。"
"你看,這半年你能主動商量婚期,已經比以前好太多了。"
沈越苦笑。
"要不是你一直陪我做心理建設,我連求婚都不敢。"
他抬手擦了擦眼睛,自然地握住程薇的手。
程薇沒有鬆開。
我站在車窗外麵看著這一幕。
他恐懼婚姻,卻從來沒跟我說過一個字。
他不習慣親密,卻能靠在另一個女人肩膀上哭。
五年裏我小心翼翼維護的安全感,原來全是程薇替我搭的。
我鬆開攥了一路的裙擺,忽然覺得這身婚紗勒得我喘不過氣。
原來這場婚禮裏,隻有我一個人在等他。